觉得上篇不太好,分明就是一篇怨妇文。
好吧好吧,来另一只蚂蚁:
关于张楚…以后再说吧,我的萨满在成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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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曲:麦子 歌手:胡畔
好了,现在我开始承认,我是被割倒的麦子.
躺在一望无际的麦田,等待别人的收割.
我再也不能迎风摇摆,我在也不能迎风歌唱.
我因为我的成熟,低下了高贵的头.我爱透了这个世界,世界不爱我.
我恨透了这个时间,为何他不等待我.
我爱透了这个世界,世界不爱我.
我恨透了这个时间,为何他不等待我.好了,现在我开始选择,选择一条彻底的路.
不管命运带我奔向何方,我都会让自己承担.
上次和麦子妹妹聊天的时候,她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麦子了,说麦子已经死了……盛开几乎是含着泪在QQ上吼:还我麦子妹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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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://www.feedsky.com/challenge/art/139397/feedsky/zaigore/~/gtsp/zt2/63496/lnk.html
今天偷懒,放曾经的日志:
无法描述现在的状态。连诉说都成为一种累时,感觉真正的灰。楚来过,对我是一种激励,他和我的差异越来越大,我知道是我在退步。跟他说我和他的唯一差别是我没他执着,这种差异慢慢的已经演变成一条裂缝,总有一天他的深度会让我无言以对,如果我还像现在这样没有生活,没有态度。
他走后一直听Slowcore&Sadcore风格的音乐,Indie是一种音乐态度,我已经开始逃避纯摇滚的尖锐,Punk、Heavy Metal刮过耳膜后的血迹已经厌倦,我像一套唾弃已久的音响,需要Slowcore、Sadcore这样的音乐慢慢的煲,需要My Bloody Valentine的白色噪音的反省(虽然他们是Shoegazing),需要Low《I Could Live In Hope》的精神自慰,需要Lush《Light From A Dead Star》的希冀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留退路,虽然这很有可能是借口。影的BLOG还是写满了伤痕,这个我曾经爱过的女孩,总是放大自己的伤口,无能为力。去很多的考研论坛,里面很多的誓言,让我想一句话,四年大学,你以为是你在上大学。其实是大学上了你。这样的教育在抹杀和强奸我的理想,但是我不得不强装幸福的呻吟。
我不得不给自己希望,给自己命运。
I Could Live In Hope
不知所云。仅仅是倾诉。
曾经,有这么一段萧条的状态……